2015年12月3日 星期四

非善非惡—快新

夜晚中,森林有位男子身穿著藍色衣著如騎士般慎重的來到此地。
男子俯視著遠處,而手緊握著腰際的武士刀,或許溫差大的關係,天空下起雨點般的雪花。
已到指定的時間,地上已鋪平如結婚典禮的地毯,男子皺起眉頭嘴角有時上揚,有時垂下。

是期待?是緊張?
騎士連自己的情緒也沒個準確。

他會來嗎?那如月光一樣的身影。

「工藤參謀,夜安—」前方傳來禮貌的招呼聲。
「沒想到挺準時的嘛!黑羽毛賊。」工藤參謀抽出武士刀對前方警戒著。
「你還是老樣子呢!都還沒開始決鬥,現在就瞎緊張起來。」語畢,黑羽不知從哪顆樹跳下至工藤參謀面前,便抬起他的右手禮貌似的淺吻。
「就算如此,那你還不是喜歡從暗處襲擊對手?」工藤參謀收回調侃的面對黑羽說
「雖說如此,只是讓他昏迷而已,但沒讓對方受傷,不至於襲擊吧?」黑羽皺起眉頭回嘴說。
「不管你怎麼說,總之今晚我、你要分個輸贏。」
「好啊,要跟誰決鬥?黑羽?還是...」黑羽闔上眼眸一會,對工藤參謀說。
「就跟毛賊吧。」
「確定?可不確定是否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唷。」黑羽漾起詭異的笑靨說著。
「確定,本來就因為『他』,我才認識黑羽的,不是?」工藤參謀把劍放回劍鞘裡。
「也是...」黑羽闔上眼眸說。
「那『遊戲』開始囉?親愛的新一參謀。」此時的話瞬間轉換成輕浮、曖昧的語氣,而一字字十分清晰。
說完,兩人互相保持距離。
工藤緊握腰際的武士刀,而毛賊俯視工藤參謀的神情輕笑著如嘲弄般,漸漸消逝在眼前。
「怎麼?不是要來抓我?」四周迴盪著這字句。
「要決鬥就正大光明點,毛賊!」工藤參謀緊握武士刀漾起笑著。
「嗯?既然知道我是『毛賊』,還說『正大光明』?笑話。」毛賊現身在工藤參謀身後出現,接著激動的說:「世界上沒有所謂的正義!」說完,取出布縵尖刺的鞭子對工藤參謀用力鞭下。

這短距離照理來說,只要向後跳就能躲開,但工藤參謀選擇不躲避,便徒手接下它。

滴答—滴答—

「就算世界沒有所謂『正義』,但我相信人至少有慈悲心,正義就會存在的。」男子強顏歡笑的說。
毛賊聽了,看到地上已染紅的雪。
「是?那用你所謂的正義打倒我吧。」
說完,毛賊高舉鞭子對前面的人連續邊打,結果工藤參謀依然停留在原地讓此人發泄。

答-答-
傳來水滴落在地的聲響

「呵、喝。」毛賊累得將鞭子放低喘息著。

工藤參謀見眼前的人停歇動作,便吃力的拖著身軀靠近毛賊,而他只是默默看工藤參謀走來。
直到工藤參謀來到毛賊面前,便跌入他懷中說:「消氣了嗎?」
「不痛?」毛賊冷淡的說。
「就算痛,也比不上你心中的痛吧。」
毛賊聽了,哼笑一聲環住懷中的人。
「我不需要憐憫。」說完,毛賊從工藤參謀腰際拿起武士刀,從他背後一刀劃下。

移時,毛賊懷中的人癱軟在地,流下洪水般的血水。

嘩啦-嘩啦-
此人聽見跟四周不對境的聲響。

「沒下雨呀,怎麼有聲音?」說完,望著四周卻見地上的一動也不動得,嚇得奔到男子面前並蹲下後,用力搖著說:「新一!」
「恢復過來了啊?黑羽。」新一睜開沉重的眼瞼,便漾起放心似的笑說。
「是阿,多虧新一才能覺醒。」黑羽眼眶泛紅說。

語畢後,四周開始沉默起來。
「新一,正義消逝後,那惡魔會為非作歹?」黑羽吞下口水冷靜說。
「不會。」下方傳來細如蚊的聲音:「只會孤單。」
說完,工藤參謀闔上眼眸不再動身。
「天使終於回天堂了。」黑羽用著另一種語氣說,而眼眶的水珠不停打轉著,確實實不墜地。
黑羽沉默的以跪姿的方式,用手指沾地上的血漬,並將沾溼的手指放入口中。

「呵...好甜。」品嚐完後,用腳踹不動的屍體。

移時,
「什麼鬼話,笑死了!,我怎麼可能會...」
「孤單。」語畢,男子低下頭留下一滴滴的淚珠。

這下,真的是一個人了...
「吶...新一,如沒正義,惡魔會變善良?
結果依然沒人回應,男子哼笑一聲輕笑著。
「果然惡魔需要天使。」說完,拾起地上的武士刀朝自己的胸龐至肚臍劃下,並躺在地上環住工藤參謀,慢慢闔上眼眸。

————
這裡是玉瑋醬—
好奇大家是否看得懂為何工藤參謀一定要跟毛賊決鬥,而非黑羽?OAO
希望有詮釋的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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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11月19日 星期四

名偵探柯南(K柯)─《罪人與戀人》

在犯罪時,
你有想過被害者是什麼心情?
或許你,
只是追求當時的刺激,
而樂在其中吧?
這想法一直迴盪在腦中。

一直到那天才明白,
原來你也有為守護它,
而故意說要犯罪的原因。

這次也是。

在夜靜時分,一位身穿與夜相對顯人注目的白色西裝男子,如在跟女子追求般,坐在地上將手中物對著月亮將身軀向後仰。

「喂!你要待在這裡到什麼時候,可以走了吧?」下方傳來不耐煩的話語。
「大偵探,居然放過我這名罪人。」男人為調動身軀,而握著物品的手依舊高舉著,便看下方的來人,語氣帶著挑釁的意味。

「知道你是有原因的,所以暫時不逮捕,可別太得意!」下方的人用著以自身不符的口氣,眼神銳利的注視對自己放肆的男子說。

原來下方的人是一位戴著眼鏡,雙手插入口袋中看似純真的男童,但眼神比一般的幼童及其他成人來得更加銳利。

「暫時?」男子將手中物放入西裝口袋中,嘴角微微揚起,便起身並跳至男童面前,卻保持距離的背對著幼童。

「是啊!何況你又不是真得要偷竊它,也沒帶給其他人傷害。」男童邊說邊走的緊閉上眼簾,不厭其煩的解釋原因。
「還是你想被逮捕?」男童漾起詭侷的笑後,開玩笑說,而依然接近男子。
「如果回答,好呢?」男子轉身燦笑著。

不知是因為男子的笑靨而還怕?
還是被男子的話給嚇到?男童退後幾步。

男子見眼前被此話嚇的怯步,無奈的哼笑一聲,將好不容易的手中物擲出完美的曲線後,直直墜落在男童雙手上。

「那我走囉?」男子轉身走到懸涯的邊緣,瞄身後人的神情說。
「快走!」男童闔上眼簾皺眉大聲說。

男子聽了,眼神悲傷的彎起嘴角,明是如此完美的曲度,卻在此刻黯淡無光。
「罪人,罪人啊。為何要笑得難過?」男童闔上眼簾,嘴角依舊揚起。
「戀人、戀人。如你成為我的人,或許會知道在想吧?」男子轉身看著依舊闔上眼簾,嘴角笑得詭異的男童。
「那說『no』?」男童睜開眼簾明白男子的意思,搖頭笑說。
「那等候戀人說『yes』,將放棄所有無謂的目標,將『眼中之寶』珍藏的。」男子依舊俯視眼中的人,淡笑說。
「那你就慢慢等吧。」男童轉身後,揮手示意道別。
「好的。」男子笑的自然,便跳下懸涯後,打開滑翔翼離去。

每當夜深人靜時,男童的窗邊不時迴盪著。
「戀人、戀人,要成為我的『寶物』?」
「再說。」
「好吧。」

直到十年後,新聞傳來:「怪盜基德在爆炸中只留下表演時的衣物,卻找不到任何骨髓,是生是死無人知曉。」

男童左手重捶桌面,不可相信的衝出現場。
「柯南,別進去。」高木警官制止男童前去。
「想要親眼目睹!請放開我。」
結果依舊沒能讓男童目擊到現場。

男童緩步徐行來到曾和男子吃午餐的草原,望著寂靜的四處,便無奈的看著手錶顯示晚間十一點。
「罪人、罪人。為何要一聲不響的離開?」男童大聲對遠處說著,便雙膝跌至地面雙手緊抓土及草。

「戀人、戀人。為何要露出哭喪臉的神情?」一位男子靜靜的走到男童面前。
「罪人、罪人。還不是因為某人害的。」男童起身,調侃的收回方才的神情,壞笑說。
「還真是抱歉—」男子敷衍的說。
男童哼笑的露出敗給他的神情。
「戀人、戀人。罪人已不在,願意成為好人的『眼中物』?」
「好人、好人。告訴罪人敢不回來,就永遠不當他『寶石』。」
「戀人、戀人。罪人回來,願意當此人的『藍寶石』?」男子單膝跪下,抬起男童的右手說。
「勉強接受。」男童看著別處說。
「罪人會好好保護『藍寶石』的。」說完,男子淺吻抬起的手。
「說好的哦!」
「說定。」
《END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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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11月13日 星期五

【名偵探柯南-以 圓谷光彥 視角】

假如當時在場,
能聰明點、勇敢點,
或許不會讓她有現在的恐懼感吧?
我心裡這樣想得,不自覺苦笑起來...
&&&&&&&&&&&&
(回到當時)
下周有家政課,我們決定要在去百貨公司買材料時,和元太、步美同學來到阿笠博士的家裡,正要進行分組時,阿笠博士見到我們到了,便把盒子拿出來要我們從盒子裡取出一支籤。
結果,柯南和步美一組,元太和阿笠博士一組,而灰原同學和我一組,抽完後,我們走出門。
在街上的途中,我邊走邊瞄右旁灰原同學的一舉一動,而她卻望一直向街上的商店,是在想買東西嗎?
頃刻,我們到百貨公司門口,「買完後,十三點在對面的咖啡廳外集合。」柯南望向我們漾起微笑說道。
說完後,他從褲子的口袋取出三張紙,仔細一看,原來是分配買的食材單,柯南便把另外兩張給步美及灰原同學。
接下後,我們分組後,各組就到指定區域購買要的食材。
少焉,和灰原同學到蔬果區,我們合力選購適合的番茄,在選購的過程裡,我小心的偷瞄她的神情。
沒想到第一次和她一組呢!好高興。不過她卻看起來有些不悅似的,是...
此時傳來灰原同學的聲音:「光彥,拿下你右方的袋子,我選好了。」說完,望向我。
「啊!好的。」我慌忙的別過臉,並取一個袋子給灰原同學。
「謝謝。」灰原接下後,瞄我一眼,就把選好的番茄放進袋中,略帶不悅的口氣說。
放好後,和灰原同學推著推車往下個購買地點往前開去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我和灰原同學把購買的東西結帳,並付錢後,提著袋子,離開百貨公司。
我們往集合地點的途中:「我們在選購時,你在看哪裡?」灰原同學望向前方,語氣非責備,而是提問似的說。
「沒什麼。」我眼神飄移的說。
「是嗎?」灰原同學聽了,加快腳步往集合的地方邁進。
「等等。」我見異狀得,趕緊追上灰原同學的腳步。
是怎麼了嗎?就這樣到了咖啡廳門口,便把提袋放在地上。
到目的地後,柯南他們還沒到,或許因為離十三點,還有二十分鐘,所以到處逛逛吧?
或許因天氣炎熱的關係,於是望向灰原同學說:「灰原同學,我可以去買飲料?口有點渴。」
「快去快回。」灰原同學望向遠處不悅的說。
「謝謝。」說完,我走到不遠處的便利商店買了可樂,變付錢,喝了幾口可樂後,回到集合地點。
此時,卻不見灰原同學,而提袋裡的物品卻被丟在地上。
在我不在場時,是發生什麼事?於是打電話給灰原同學。
(嘟~嘟~嘟)
『喂?』從電話傳來低沉、滄桑的聲音。
『你...你是誰?為什麼接灰原同學的手機?』我緊張得股起勇氣,卻依然結巴得問出口。
『原來她叫灰原啊!名呢?』說完,從電話裡傳來低沉的笑聲。
『你...你對她做了什麼?』我吞口水的緊張問道。
『你覺得呢?』說完,放聲大笑,他便掛斷電話。
「光彥!」在我沮喪時,傳來熟悉又喘息的聲音。
柯南!?連步美也來了。
「你們怎麼會在這?」我不解的問。
「別問...,灰原?」柯南邊說邊喘氣的問。
我聽了,便一五一十得說出不在場及電話內容。
「果然...。」
「什麼意思!?」我驚訝的問。
「哦!其實在來這裡時,胸章傳來灰原求救的聲音,由於聲音微弱,所以當時不知道是怎麼樣,所以急得到這。」
原來。
「好了,我相信灰原為了要我們找到她,一定有留下些什麼吧?」
於是我們在原地收索,不久,柯南說:「我們跟散落在地的物品一起走。」
我聽了,往未知的地方飛奔而去。
頃刻,我跟散落的物品走到一個小巷裡,而眼眸映上的是一名身穿已破舊不堪的白色棉自衣的大叔,身體不時傳來酒精的味道,而抓住一名熟悉的女子懸空著,而她的衣著四處被人撕裂,死命的掙扎,仔細一看。
「灰原同學?」我發覺是她得,一不小心踢到地上的鐵罐。
(啪...啦...)
「誰?」眼前的大叔用如刀刃般的眼神,怒視著聲音的方向。
「原來只是小孩。」大叔見我,便放心的漾起笑。
說完,大叔從衣服的口袋取出槍支,便指向我。
「光彥!快逃!」灰原同學大喊。
「我...」
我緊張的要轉身求救時,倏然一個物品從右臉擦身而過。
幾秒後,傳來低沉的聲音:「阿!痛。」
說完不久,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響。
我轉頭一看,什麼!?
發現原來是柯南,而在她身後的是步美同學。
「妳沒事吧?」柯南望向前方說。
「沒事。」傳來灰原同學的聲音。
轉頭一看,發現大叔已經昏倒在地,而地上的物品是...剛踢到的鐵罐。
「等會打電話告知警方他們,我們先到集合地點。」
「好。」我和灰原同學說。
說完,灰原同學瞬間抓住柯南的的手便一起跑向未知的前方。
!?我驚訝的望向前方兩人。
就這樣,奔向百貨公司旁的公園裡,變停下腳步。
「好,沒事了,我去打電話給他們。」柯南望向灰原同學。
「喔...好。」說完,灰原同學失落的鬆下握緊的手。
不知為何我見灰原同學的神情,瞬間有心悸的感覺。
柯南見了,沒想太多的,走到盪鞦韆的地方,從褲袋取出手機播號。
就在柯南和其他人通話的時間,步美安撫灰原同學,但是似乎聽不進去得低頭沉寞起來。
少焉,元太、阿笠博士來了。
阿笠博士見了灰原同學的樣子,於是脫下外衣披在她身上,便安慰她。
此時傳來:「柯南怎麼改地點了?」元太沒動腦得嘻笑問。
我聽了,不耐煩的說:「柯南做得事一定有他的道理。」於是接著說:「因為灰原同學碰到...」話沒說完,灰原同學望向我搖頭便微笑,見了頓時停下,接下來的話:「好了,我們回去吧!」說完,灰原同學輕推他們。
「如果當時一直在場,聰明點、勇敢點,或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吧?」我佇立的望向他們的背影低喃自語的說,便低頭沮喪著。
「光彥!怎麼不走了?」柯南望向我微笑說。
「好!」我趕緊追上他們的腳步。
(回到現在)
我放棄思慮的,回房休息。
(次日)
「我賴床十分才起床,或許昨天的胡思亂想而失眠了吧?」我望向床前的鬧鐘無奈的笑著。
於是刷牙洗臉後,吃了一些土司,便出門。
到班上後,我望向灰原同學的神情。
太好了,似乎沒有像之前一樣,心情不好的樣子。
於是我鬆口氣的微笑起來。
不久,到了下午的是家政課,全班和老師到家政教室後,柯南和步美分配煮菜,元太分為整理環境,而我和灰原分配切菜、洗菜。
「你洗菜,我切菜。」灰原同學淡然的說。
「好。」我俯視灰原同學回覆。
頃刻,煮好菜後,就這樣,家政課結束。
全班整理環境後,老師說:「整理好會依序檢查,ok才可離開。」
不久,老師檢查好後,我們這組揹起書包便放學離開。
或許因為是最後一組的關係,我們到校門口前,四周空無一人的,讓我倏然空虛。
「終於找到妳了,小妞。」一名熟面孔的大叔,對灰原同學傻笑。
我看了,腦海閃過那名男人。
「你...你想對她做什麼!?」我走向灰原同學的前方,股起勇氣的說。
大叔不理會的用右手抓住灰原同學的小手,灰原同學用力的甩掉他的手,卻不動如山的。
於是,我趕緊按勛章呼叫,便握住大叔的手冷靜得說:「請適可而止。」
「呃...你少來做英雄了。」大叔看我神情堅定,膽怯得放開灰原同學,便退後一步。
「光彥!」灰原同學倏然大喊,便用手指著後方,我頭也不看,也沒多想的撲向她,便緊閉雙眼。
(碰!)我們就這樣重重跌到地面。
(啪啦...)才剛跌落地面,上方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響。
一秒鐘、兩秒鐘...
我緊閉雙眼的聽見上方:「你是怪物嗎?」說完,大叔不知為何就跑離現場。
我默默聽腳步聲漸遠,於是,緩緩的張開眼簾望向灰原同學。
昏過去了嗎?於是輕搖她纖細的肩膀說:「沒事了。」便對她漾起微笑。
「嗯...,謝謝。」說完,眼睛和我筆直對視。
!!我羞澀的別過臉。
「你受傷了,先在這別動,我去拿藥。」說完,灰原同學奔向書包取出藥罐。
咦?她有常帶藥的習慣嗎?我好奇的望向灰原同學。
「其實我不常帶藥,只是因為今天有家政課,覺得有可能會受傷,所以才帶的。」
原來。
「你真傻呢!」灰原同學邊擦我頭上的擦傷,露出柔和的笑說。
嗯?
「為什麼要保護我?」
因為...「因為是朋友才保護妳。」我漾起笑說。
其實...是喜歡妳...。
「是嗎?」
「嗯。」
「好吧!」灰原同學聽了,從書包取出ok繃,貼在我的傷口處。
「好了,走吧!」灰原同學伸出手說。
「好。」我握住她的小手,緩緩起身。
「光彥!灰原!你們沒事吧?」話剛語畢,傳來柯南的聲音。
對耶!忘記我還通訊著,於是關掉徽章的通訊說:「哦!沒事。」我望向柯南微笑說。
才剛說完,左側臉傳來柔軟的觸感,又一下消逝,正要轉向左方時,灰原同學說:「好,時間晚了,我先離開。」說完,奔離現場。
「ㄟ?等等。」就這樣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「喂!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事?」柯南用手臂輕推我說。
「沒什麼。」說完,用徒步的方式前進。
《Happy End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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